“情谊?”司马赟的声音沙哑得像破旧的风箱:“呵,陛下根本不在意我有没有通敌叛国。”
他抬起头,浑浊的眼睛穿透凌乱的白发,死死盯着燕拭光。
“而是想知道,苍遗是否真的有鬼亡这种东西,他又如何才能得到。是么?”
燕拭光搭在膝上的手指微微一顿。
他没想到司马赟会这么聪明,三言两语之间,竟看穿了楚帝真正的目的。
他想起那日在御书房复命时,楚帝听见“鬼亡”二字时的神情,他的声音里是藏不住的贪婪和兴奋:“当真?世间竟还有如此神迹?”
楚帝把那样的鬼东西,叫作神迹。
燕拭光心里涌起一阵恶心。
“是。”燕拭光收起思绪,抬眸看向司马赟,声音渐渐冷了下去:“陛下想知道,这鬼亡到底是何物。”
司马赟脸上的嘲弄更浓了。
“楚狗想知道?”他一字一顿,不屑道:“呵,他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“司马狗贼!你放肆!”
燕拭光身后的一名龙影卫率先炸了。
那是个三十出头的汉子,脸上有道从眉骨斜劈到嘴角的刀疤,此刻整张脸都扭曲起来。
他大步上前,取下腰间那根带着倒刺的钢鞭握在手中,扬手一挥!
“哗啦!”
钢鞭裹挟着风声狠狠抽在司马赟身上,倒刺剐过皮肉,带起一串细碎的血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