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便擦亮眼睛看着,”楚曜灵一把抓过他手中的长弓道:“看本宫如何将那头聒噪的蠢驴,收拾得服服帖帖。”
她这人,脾气不好,四皇子三番两次挑衅她,已经让她忍无可忍了。
练武场的中央,五面箭靶已经立在了那儿。
每个箭靶的靶心都极小,不过毽子底般大,从远处望去时,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圆点。
四皇子利落地翻身上了马,居高临下看着正在检查弓弦的楚曜灵,嗤笑道:“现在认输还来得及。”
楚曜灵连个眼神都没给,干脆利落翻身上马道:“皇兄若将逞口舌之利的功夫多用半分在正经学问上,此刻怕早已在前朝与二皇兄并立议政了,何至于在此与臣妹争一时长短?”
四皇子脸色瞬间涨红,眼中怒火迸射:“好,好得很!等会儿看你还能不能这般牙尖嘴利!”
锵一声,宫人敲响了铜锣。
四皇子一马当先,身下的汗血宝马如离弦之箭冲出。
他屏息挽弓,抬起胳膊嗖嗖连发两箭,精准命中靶心,戚妃立马嗷一嗓子喊起来:“好样的阿召!”
四皇子得意地回望了一眼,却见楚曜灵仍旧不疾不徐地骑着马,没有动作。
“怎么?怕了?”
四皇子朗声讥讽,再次弯弓搭箭,第三箭正中第三靶,虽稍偏了毫厘未中正心,但仍旧算得上好。
楚曜灵不耐烦地“啧”了一声,觉得四皇子简直聒噪极了。
待马跑到第二圈时,
楚曜灵拉起长弓,松弦的瞬间,接连射出的四支利箭就像流星一样直奔着靶心去了。
“好!!好啊!!!”
戚妃的父亲乃中军都督府右都督,她出身将门,自幼得父亲亲自授予骑射,一眼便看出楚曜灵的功夫到底有多深,激动得当场跳了起来。
喊到一半又反应过来楚曜灵要是赢了,丢人的不就是自己儿子了?于是她又悻悻地坐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