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儿臣不能死,不仅不能死,还要光明正大地活着,绝不能拖父皇的后腿,更要让苍遗人看见我大楚女子的坚韧心性!”
楚曜灵这番话直接轰得在场的王公大臣外焦里嫩,哑口无言。
既然非要拿她清白说事,那她就把清白上升到家国大义上,强行和楚帝绑上关系,和大楚女子之风骨绑上关系。
况且她之所以敢这么大骂先皇,也是因为知晓先皇在位期间,自己这位好父皇并不受宠甚至吃尽苦头,说不恨他?怎么可能!
二皇子楚承稷在听完这番话后,忍笑看向四皇子,见他面色灰败神色震惊,差点笑出声。
果然,楚曜灵说完以后,楚帝的脸上出现动容之色,甚至红了眼睛。
他没想到,最懂他的,竟是眼前这位与他没有多少父女亲情的女儿!竟只有她能看出自己的不易!
楚帝红着眼,亲自上前把楚曜灵扶了起来,声音里带着哽咽:“好孩子,你的母亲…她真是这样告诉你的?”
楚曜灵哭着点头,看向楚帝的眼里皆是孺慕之情。
“是,儿臣不敢欺瞒。”
楚曜灵又回想起阿娘曾经把她抱在怀里,语气轻柔:“曌奴1,阿娘之所以同你说这些,是希望你将来不会被皇恩虚情蒙蔽了双眼。
你一定要好好活着,不要想着为我们的族人报仇雪恨。至于那狗皇帝,阿娘做鬼都不会放过他。”
楚帝闭了闭眼,长叹一口气,他牵起楚曜灵的手,这才察觉她手背虽然白嫩,可掌心里满是茧子。
楚帝心疼问道:“你这些茧子…可是日日做粗活磨出来的?”
楚曜灵低头一看,这些茧子全是因为赫连珉喜欢弯弓搭箭射大雕的女子,所以逼着她练剑拉弓磨出来的,如今她的箭术更是准得百步穿杨。
但楚曜灵现在可不会承认,她只是摇摇头,哭着道:“父皇,儿臣不觉得苦。”
楚帝拍了拍楚曜灵的手,朗声道:“来人,传朕旨意。”
德公公立马躬身上前,听候圣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