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又叹口气:“罢了,本宫性子纯善,从不愿为难人,既然你不愿意说,那本宫便当没有吧。”
离歌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楚曜灵话音一转。
“不过呢,本宫这人疑心病重得很。离歌姐姐,你可得多多见谅呀。”
离歌垂着头,视线里只能看见公主那双绣着金线的红色宫鞋从她面前挪开。
宫鞋的鞋尖缀着硕大的东珠,轻轻巧巧地走远了,似是去取什么东西。
不过片刻,那双鞋又停回她面前,近得几乎要碰着她的膝盖。
楚曜灵的目光落在离歌微微颤抖的发髻上,安抚道:“你也知道,本宫在苍遗待了十年,所以临走时特意带了一些特产回来给大家分享。”
随即,离歌便看见一只白皙如玉的手伸到她眼前,掌心里躺着一枚猩红的药丸,异香刺鼻,隐隐带着腥甜。
楚曜灵离开苍遗时,赫连迦不仅给了她压制螝魍的解药,还塞给她一大堆苍遗秘制的奇毒,如今正好派上用场。
离歌仔细看了一眼那药丸,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,声音都带着哭腔:“殿下!奴婢所言句句属实!殿下若不信,大可去查证!奴婢愿为殿下舍了这条命,赴汤蹈火,万死不辞!”
“去去去,”楚曜灵嫌弃地撇撇嘴,打趣道:“你烂命一条谁要呀?净拿些不值钱的东西来表忠心。”
说着,她伸手掐住离歌的下颚,动作快得离歌都来不及反应,那枚红丸便被塞进口中。
“你不愿承认,没关系,本宫不逼你。”
楚曜灵松开手,满意地欣赏着离歌脸上惊恐的表情:“可若往后,你还存着给你背后主子通风报信,害本宫的心思…”
“那你可就得尝尝,什么叫剜心剔肉之痛了哦。”
这药丸里裹着一只沉睡的蛊虫,入腹后便会被体温唤醒。
一旦宿主生出背叛或加害之念,蛊虫便会啃噬血肉,并且释放毒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