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前还挂着一串佛珠,那佛珠木质深褐,一望便知是千金难求的稀有香木。
只需一眼,楚曜灵就觉得他是个招摇撞骗大肆敛财的酒肉和尚。
对上楚曜灵吃人的目光,小和尚恍若未觉,仍是眉眼弯弯手掌合十轻声道:
“阿弥陀佛。
心有明月,恨不遮眼。此心光明,亦复何言。
施主,命运一直都偏爱您,何须大动肝火?”
小和尚声音清亮平和,却像一颗石子,骤然投进楚曜灵翻腾的恨海之中。
楚曜灵余怒未消,看着这小光头就来气,厉声道:“说得比唱得好听,死秃驴,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,滚远点。”
小和尚被骂了也不恼,摇着头纠正道:“小僧名唤神秀,不叫死秃驴。”
“喔,是吗?那你的僧籍是哪儿的?”
看着臭和尚还在自己面前喋喋不休,楚曜灵心下烦躁不已,想着哪天非得摸到他挂职的寺庙里,一把火给这死秃驴的老巢都烧了去。
到时候看他还能不能这么淡定。
“阿弥陀佛。回施主,小僧出家于爱马寺。”
“爱马寺?什么破地方,没听过。”
听着这奇怪的寺庙名,楚曜灵眉头紧皱,毫不掩饰语气里的嫌弃与不耐。
神秀却只是含笑不语,片刻后才温声道:“施主,相逢即缘。小僧腹中饥馁,不知可否向施主化一顿素斋?”
楚曜灵挑眉,眼里带着嘲弄:“给你倒也不是不行,那得看你有没有本事从我手里讨到这碗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