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岁的女孩子对异性提起月经,总是觉得很羞耻,陆承昀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东西,很快他又感觉荒谬。
陆承昀黑着脸说:“不许吃,副作用会头晕恶心,照样会影响考试。”
说着他把避孕药往垃圾桶里一扔,完全没有捡起来的想法。
阮钰弱弱地看着他,小心翼翼地试探:“哥哥,你怎么对女生吃的避孕药这么了解,是你……是你女朋友吃过吗?”
她说对了。
他女朋友确实为他吃过避孕药。
但他女朋友就是长大后的她,陆承昀没办法跟她讲,只是沉默不语地接过她的书包,检查她新一周的学习进度。
阮钰没听到她想听的答案,心里有点酸酸的,哥哥没否认,肯定是有过女朋友的,那他现在还谈着吗?
阮钰发现,她对陆承昀的私生活一无所知,好像他就只是她的家教。
小姑娘的情绪有点沮丧。
她像个胆小的蜗牛,又重新缩进她的小房子里,闷着头跟他说自己这周遇到的问题。
陆承昀看她状态实在不佳,停了跟她讲课的心思,低声道:“抱歉,是我今天情绪不好,对你太凶了。”
阮钰瞬间红了眼眶,她低着头掉眼泪,打湿了刚考了高分的试卷。
陆承昀心脏揪痛,他不知道该拿小姑娘该怎么办,脑子里乱糟糟的思绪捋了一通才说:“我以为是你被哪个黄毛给骗去开房了,我担心你会受伤害。”
阮钰震惊抬头,眼泪模糊地喊道:“怎么可能?!”
他在质疑她的审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