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钰不知道该怎么照顾发烧的病人,但张阿姨很有经验,隔一会儿就来给他量体温,换新毛巾,女孩卵局促地站在一旁。
她现在脑子乱乱的。
不知道该拿陆承昀怎么办。
“他吃早饭了吗?”张阿姨问。
阮钰去门口看了看,她递出去的小面包,他只吃了一口,酸奶也没有喝,“他昨天下午两点过来的,到现在都没有吃东西。”
“是太瘦了,刚才我俩抬他的时候,还以为长这么高要很重呢。”张阿姨起身道,“那我去熬个清淡的小米粥,等他醒了就能喝了,对了你午饭吃什么?”
“我也喝小米粥吧。”阮钰没心思点菜。
张阿姨听笑了:“孕妇可不能吃这么简单,既然没有安排,那我就按照营养餐的标准给你做了。”
阮钰:“……好,谢谢您。”
陆承昀发着烧,睡得不太安稳,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,阮钰想伸手给他抚平,但伸到一半又想起不合适,她缩回手却突然被抓住。
女孩仓惶抬头。
正对上眼含血丝的男人。
陆承昀攥紧了她的手腕,眼里的情绪复杂交织,最后都化作一个动作,坐起身将她狠狠地抱在怀里。
女孩的身体还是那么软,毛茸茸的脑袋小巧可爱,填满他所有空虚的过往。
男人的声音沙哑又酸涩,“阮钰,我好想你。”
“我好想你。”
“我好想你。”
他一遍遍说着她的想念,像是怎么都说不够。
他想她想得快发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