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钰弱弱地说:“你没有一点心理压力吗?”
好歹也是禁忌关系,他就那么自信一定是户口本被人造假了吗?
陆承昀黑着脸说:“假的关系,为什么要有压力?你妈跟我妈甚至都不是一个姓氏,不会是亲姐妹。”
阮钰扯了扯嘴角,跟他开着玩笑说:“万一是从小送去抱养的呢?”
陆承昀盯着她,越看越不高兴。
他扯了扯领口,细长的手指解开一粒纽扣,敞着荷尔蒙满满的胸口,冷着脸对她说:
“你能不能别这么对我?”
阮钰刚被迷得走神,听见这话又回了神,“怎么对你了?”
陆承昀坐在沙发上,身子往前探,勾着她的下巴抬起来,审视地说道:“我们领证已经失败三次了,你不难过吗?”
阮钰眼中闪过一丝落寞。
但很快又消失不见了,“难过呀,但是难过好像也没有用,日子还是要过,不然浪费大好的光阴也不好吧?”
陆承昀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。
光阴也分状态,男女朋友的光阴,哪里比的了夫妻的光阴?
他久久不说话。
阮钰啊了一声想到:“你今天还没涂祛疤膏呢,我去给你拿……啊!”
女孩起身到一半,又被他扯着坐回了他腿上。
男人很没安全感。
他搂着她娇小的身体,脑袋埋在她脖间依恋地蹭了蹭,低声道:“已经好几个月了,这个三厘米的疤会不会祛不掉了。”
阮钰一愣,身体有点僵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