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钰急了,“不是这样画的,你别动我的画。”
陆承昀不动画,只动她,“那你自己画。”
男人吻着她脸颊,带着鼓励地催促下,“我现在在托举你画画,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劳动成果。”
阮钰脸红得爆炸。
她根本不想听懂他在说什么,但可耻的是她全都懂。
画笔僵硬地补画眉毛。
但时不时就戳歪一下。
阮钰艰难地画完眉,眼睛轮廓刚画出来一点,就画不下去了,一想到画里的阿俏的会看见他们两个在干什么,她就羞愤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。
于是女孩把画笔一扔,勇敢地反击了资本主义,但可惜被抓在画板前让喊老公。
“老婆,我想听。”陆承昀还在哄她。
阮钰捂着脸拒绝:“要等领完证。”
陆承昀继续缠着她哼唧,“预支一下?”
阮钰再次拒绝:“不要。”
陆承昀遗憾地说:“好吧,那还是画画吧。”
粉色的地毯上,衣衫混乱,用掉的包装袋滚落在地,一个接一个。
夏日的阳光猛烈。
即便是拉着窗帘,也能热得两人焚尽。
空调嗡嗡地加速旋转,但屋里的热气却不断上升,粉色的手锁被晃得咔咔作响。
阮钰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周日上午。
太困了,也太累了。
要不是昨天有手锁救她,她都怀疑要被做死在画板前。
太可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