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是下午三点。
给她第六次量体温,已经38°了。
退烧药要等38.5°以后才能吃,这期间他只能拿凉毛巾给她敷额头,擦拭身体,但降温效果也不怎么样。
“怎么会突然发烧了?”
陆承昀记得她今天都没出门,应该还是画油画累着了。
他从柜子里找出布洛芬,又去客厅的饮水机接了热水,扶着她起来,“阮钰,你发烧了,太难受就提前把药吃了,吃了就舒服了。”
阮钰还在昏昏沉沉地睡着,没有睁眼,陆承昀把药塞进她嘴里,他喝了口水给她渡了进去。
女孩被他重新放下,捏着被子给她盖好,男人声音温柔,“睡吧,马上就不难受了。”
阮钰这一觉睡了很久。
最开始做噩梦,梦见陆承昀离开,梦见她自己一个人流浪,但后来断断续续感受到身边有人在给她擦汗,给她量体温,还给她敷额头。
虽然没有清醒过来。
但她隐约觉得就是陆承昀。
他一直在身边守着她。
确定了这一点后,阮钰又放心地睡了过去,这一觉她睡到了第二天早上七点。
女孩是被饿醒的。
“咕咕……”
肚子唱起了空城计。
阮钰尴尬地捂住了肚子。
但很快,身边传来男人的低笑,陆承昀爬坐起来,抵了抵她的额头说:“不烧了。等着,我去给你煎个鸡蛋垫肚子,很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