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钰:“接风宴要开始了,我先过去啦,可能会吃到很晚,你早点睡。”
陆承昀:“嗯,别喝酒。”
他提醒的话发过去后,再也没收到回信,应该是忙得顾不上看手机。
男人穿着黑色衬衣坐在床边,他双腿岔开,眼睛浮出淡淡的冷雾,手机被骨节分明的手指紧握着,只期盼着它能再次亮起。
但中间亮起了几次,都是同事发来跟工作相关的事,陆承昀烦躁得把这些人都设置了免打扰。
手机被扔到被褥上,男人躺在床上,继续盯着天花板,脑袋清明地想,她现在一定很开心吧,能看见那么多感兴趣的人。
可是阮钰,我感兴趣的人只有你。
我想见你。
我想见你。
我想见你。
窒息的思念再次来袭,陆承昀喉结轻滚,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呼吸,又开始变得急促,胸膛压抑得难受。
他受不了起身,把她歪倒的画板架扶正,又把她没收好的颜料一盒盒盖好,画笔一根根按照粗细摆放,整齐得像在列队阅兵。
忙完他看了看手机,才十一点。
她还是没回消息。
陆承昀打开卧室门,去门口鞋架拎起她没穿几天的鞋子,一双一双去刷。
鞋架也很快列队整齐。
陆承昀又去收拾客厅,阮钰喜欢在床上睡觉看剧,几乎不去客厅,他把沙发上的软枕头拆了扔洗衣机,等烘干后收进卧室的阳台上晾晒,等干了以后就放在卧室,方便她回来后靠着看电视。
晚上十二点,陆承昀坐在床上阮钰喜欢坐的位置,拿起了她的黄皮书阅读。
但跟高数比起来太简单好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