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你将来跟承昀哥分手,他肯定不会给你分手费,你一个人怎么生活?”
阮钰拍了张她的颜料桶,发给他炫耀:“本画家可以自食其力!”
安柏源:“……”
安柏源:“真讨厌你们这些清高的艺术家。”
阮钰无语地提醒他:“你也是学画画的,央美高材生。”
安柏源没回复了。
过一会儿,他又不屈不挠地发消息:“你不收我就去找承昀哥,揭穿你早就预谋跟他分手的事,让你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阮钰:“???”
这个王八蛋,她再帮他就是狗!
阮钰生气地点了收款,又将人拖入了黑名单。
还是这地方最适合他待。
阮钰气呼呼地操作完,发现情绪不稳定时,根本画不好参赛画,于是再次搁置。
她拿起素描纸,开始画客人定制的素描画。
阮钰这两天都在忙参赛画,客人的单子堆得很多,她坐在地毯上一张接一张的画,天黑了就开灯,胳膊酸了就甩甩手。
陆承昀回来时,就看见她一脸疲惫地靠着床沿,眼睛时不时看着手机上的照片,手指不停地动着画笔。
而地上,已经放着厚厚一沓画稿。
这工作量,一看就超负荷了。
陆承昀脱掉外衣,大步走过去蹲在地毯旁,拧着眉喊她:“阮钰,你画多久了?”
阮钰回头,眼里有点茫然。
她满身疲惫,似乎没反应过来现在是几点,陆承昀怎么就下班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