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肯定能得冠。”陆承昀笃定地说,“谁不给你评,谁就是没眼光。”
阮钰整个人都被夸飘了。
但她向来喜欢做事保守估计,赶紧咳了咳道:“这还只是草稿呢,等我明天画好油画,再给你看!”
“行,我等你的画。”陆承昀往后退了点,给她让出位置,“该睡觉了。”
“好的!我这就来!”
阮钰赶紧把东西都收拾好,又去洗了个手,这才慢吞吞地往床上一扑,动作极大地拍灭了灯。
看她亢奋成这样。
陆承昀都觉得心情好起来了。
果然荷尔蒙使人情绪波动大,他跟阮钰在一起后开心的时刻,已经远超很多事业成功时的多巴胺分泌。
这一夜的阮钰睡得不太好。
梦里全是自己拿奖夺冠,成为著名画家的经典场面,她站在台上感谢了很多人,也感谢了邓院长和陆承昀,最后又衷心地感谢热爱画画的自己。
台下的掌声经久不息,阮钰穿着礼服裙子礼貌退场,下台时却不小心碰上一根突然出现的柱子,撞得她头破血流,观众全沸腾地围了上来。
阮钰躺在台上,看着被血色蒙住眼睛的视线,心说:完了,人怎么能在最出息的时候,丢了这辈子最大的人。
阮钰绝望地闭上眼睛,然后发现她梦醒了。
“……”
一时也不知道是好梦还是坏梦。
阮钰身上热腾腾的,她刚想翻个身,却突然意识到身后抵了个人,男人僵硬的身体靠着她,吓得阮钰动都不敢动了。
“陆,陆承昀?”阮钰小声地喊着,生怕他还没醒。
但很显然,陆承昀醒了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搂着她腰的手,又收紧了姿势,低哑的声音像在撒娇,“阮钰,我每天都不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