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久,李家父母来了。
听闻安柏源是安家的人以后,吓得连闯了几个红灯过来,交警追在后面要吊销他们的驾照。
李父看见安柏源,立马痛哭流涕地道歉:“安少爷对不起,是我家犬子有眼无珠,竟不小心得罪您家的人。”
安柏源不想被这老头碰,他往旁边一躲皱着眉道:“你们自己去跟警察说,让他们把我哥放出来。”
“是是是,我们这就去!”
李父李母嚷嚷着说冤枉,吓得值班民警以为他们是为受害者喊冤,结果问了一圈竟是为了打人者喊冤。
民警都懵了:“你们儿子到现在还没醒,都不用问问他本人的意见吗?”
李母当即掏出了他家的户口本,“我们是他的监护人,可以全权负责!”
民警察觉出不对劲,但这种民事案件,只要受害人不追究,他们也只能撤销处罚。
只是连带着看阮钰和安柏源的眼神都带着警惕,生怕受害者家人是受他们胁迫。
但很可惜,这两人长得都很没有威胁性,尤其安柏源顶着一头粉毛,像个没脑子的叛逆弟弟,阮钰看着更无辜。
民警朝里面道:“放人吧。”
阮钰闻言,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安柏源双手环胸,高傲地说:“承昀哥没事我就走了,微信我发给你一个律师电话,以后再联系不到我,你就打他电话。”
阮钰非常感激地说:“谢谢你。”
安柏源切了一声,傲娇地说:“又不是在帮你,少拿自己当嫂子了。”
阮钰:“……”
这小子说话真是越来越难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