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吓得眼睛像受惊的小鹿,湿漉漉的,还带着茫然和无措。
按压的手还在她腰背上,热热的,不轻不重,依旧很解压。
阮钰颤着嘴唇说:“……舒服。”
陆承昀很满意这个答案。
他扬着嘴角吻了上去,舌尖轻车熟路地探查,像雄狮巡视领地般,雄赳赳,气昂昂地霸占地盘。
阮钰被抱着亲吻,本也是隔着衣服的按摩,逐渐变了味道。
“嘭——”
和盘扣一起崩开的还有理智。
阮钰已经不记得自己在干什么了,她脑袋空白得只有棉花,整个人被抵坐在被褥上,衣摆被推了上去。
陆承昀的按摩技术越发熟练,不仅让她解乏又解压,还让她连脑子也跟着一起丢了。
阮钰从来没这么清楚地感受陆承昀的唇舌,每一个动作都好似在她心尖上划过,调动了全身的细胞,它们疯狂而雀跃地欢呼着。
“好舒服。”
阮钰的叹息声从唇边溢出。
胸前吻她的男人,手指还在后腰给她按摩,但早就不知道偏题到哪里去了。
阮钰吻在他的发顶,搂着他的脖子往身上压,遏制住了他的动作,“不许再乱亲了。”
陆承昀被闷在她身前,伸手在她脊背又捏了一下,“你也很舒服。”
“那也不行,”阮钰低喃,“我要睡觉了。”
床头灯被她强制关了。
阮钰也不按摩了,她把大尾巴狼往旁边一推,自己缩在床角睡觉去了。
陆承昀愣了下。
他擦了擦嘴角,很适应地躺在她旁边,很有精神地问:“明天去哪玩?”
回应他的是长久的安静。
阮钰睡着了。
女朋友的睡眠质量总是很好,三秒入睡不是夸张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