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仲凯!”老爷子用力敲了敲地名,大吼道,“他是我的亲孙子,也是你的亲儿子!”
安仲凯顿了下,抬头冷笑:“您还记得呢?可真不容易。”
老爷子面上五颜六色,他不自在地说:“马上把承昀的银行卡恢复正常。”
安仲凯冷漠拒绝:“他没办咱家银行的卡,管不到他。”
老爷子又怒了,“我让你把他欠的三十亿都还上!”
“没钱。”
老爷子蹭地站起来,他怒冲冲地过去骂安仲凯这个逆子,大厦外面的窗户上突然滑下来一人,是擦玻璃的。
老爷子本没有没当回事。
可他扭头指着安仲凯鼻子骂时,突然又头转回去,看见了玻璃外的工人。
“那是……承昀啊!”
老爷子心脏骤停,目眦欲裂。
这里可是七八十层的高楼,万一摔下去连渣都不会剩,陆承昀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老爷子扔了拐杖,大叫着跑过去,声音焦急,“承昀!”
安仲凯也惊到起身,顾不上跟老爷子怄气,低声道:“承昀……”
陆承昀是他的儿子,也是安氏集团这一代的长房长子,他身上扛着整个安氏的未来,万万不能出一点差错。
安氏大厦的玻璃都是最顶尖的,不仅隔音效果一流,在外面也看不见里面的,陆承昀一如往日地上他的轻松班。
这就是他找的新工作,不费力,不加班,只需要考个高空作业证,即可得到这份高薪工作。
他不恐高,也不怕死。
毕竟穷比死可怕得更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