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账目本身还不算是运输,而这大量的糯米都是从民间而来,又有多少人吃不上糯米。
“传闻南方嫁娶在婚仪上要用糯米,说是三担六斗,也不知道今年还有多少人能买得起糯米,今年重阳还能不能饮萸酒。”
饮萸酒是重阳节的习俗,但在这个乱世年间的人们恐怕早已忘了这种酒水的味道,或许等战争结束了,等粮食再丰收了,他们就能喝上这种酒了。
糯米除了是吃的,还是军工所需的必要物资,别说萸酒,马上就要端午了,今年能吃个粽子都是极其奢侈的事了。
朱标心里这么想着,再回想到眼前,一个筑城夫役一天所得不过三十文钱,只够买两斤粮食,换言之他们一天果腹之后,手里的盈余其实也没多少了。
朱标的目光扫视四周,看着周遭的人们,他们的脸上多有迷茫与担忧,又或者是害怕。
这些人绝大多数都是逃荒到应天,想要一口饭活命的流民,这些人一无所有,唯有这条命。
也好在他们的孩子至少能去军中,也能够在这里劳作换取一些粮食。
现在刘伯武生死难料,在明朝偷工减料是真的要被砍头的。
哪怕刘伯武他真没有偷工减料,朝廷有多少人多少双眼睛盯着户部的位置,这可是一个很适合捞油水的官位啊。
因此,朱标才怀疑刘伯武是不是得罪人了。
哪怕御史台查证之后,刘伯武真没有偷工减料,可工期一旦延误,要被砍头的可不只是刘伯武,还有很多人。
朝廷的章程都是事先就拟定好的,而且是皇帝盖印的,延误工期就是失职,最轻都是流放。
不多时,主持修建城墙的常遇春也来到了此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