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吃饱之后,便躺在仓库废墟的木板上休息。
汪大渊站在这座被烧毁的仓库前,有些庆幸,好在他把家眷送去了应天,否则真不知道蒲家为了报复自己会做出什么事。
当年元廷将泉州的大半税收都给了蒲家,蒲家也因此在泉州一边拿着税收大旗盘剥百姓,一边还控制海贸。
现如今,新朝廷要拔除这个毒瘤,倒也是好事一桩。
泉州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,这里有八山一水一分田,也是一个老天赏饭吃的地方。
汪大渊与此地的渔民想法也都一样,这片地方很美丽,有吃不完的鱼,家家户户都备有咸鱼。
这里既靠着海岸线,西面又有着大片的山林,一片片山林环绕的村子中,也种有稻米。
依靠海岸,只要好好治理,汪大渊相信这里会成为一片很富庶的地方。
可是这里既是一块宝地,也因这块宝地,元廷对这片地方加以重税,此地的百姓们就算有着这片老天赏饭吃的地方,他们依旧过得很苦。
众人在动手前,汪大渊与沐阳、常荣喝了一顿酒。
说起蒲家的恶行,汪大渊红着眼道:“记得是在至正四年,泉州的色目人不知为何成了泉州最大的粮商,他们哄抬粮价,你们可知斗米要多少?”
沐阳给汪大渊倒上一碗酒水。
汪大渊缓缓吐出一口酒气,他道:“至正四年,米价斗米三两银子,不是斗米三钱,是三两银子,谁买得起啊,我若不是在海外,我也会被饿死的。”
“后来色目人在泉州有了一个名号,叫给元廷收税的色目税吏,色目人在泉州横行霸道,他们还将当时的宋人遗民呼作南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