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惟庸行礼道:“李公。”
李善长没什么好脸色,“你来做什么?”
胡惟庸跟上脚步,道:“陈亮的事……”
李善长挥袖道:“不要再提了。”
“都是在下疏忽,怎会料到这个陈亮如此靠不住……”胡惟庸说着说着,看到对方神色不好,也就不再说了。
李善长忽又道:“刘伯温的儿子怎与他太子走到一起去了?”
“听说是那天刘琏在街上,无意帮了宋慎府中的下人。”
李善长还未开口再说什么,胡惟庸又补充道:“李公,这事都是巧合啊。”
李善长稍稍眯眼看着远处宫门外的身影,那个身影正是刘琏。
李善长本想与这个年轻人打招呼,却见对方只是稍稍一礼就进了翰林院。
胡惟庸神色不悦道:“这个刘琏与刘伯温真是亲父子啊,都是一个脾性。”
李善长继续走着,见胡惟庸还跟在自己身后。
今天的应天城依旧是阴天,李善长真的很不喜欢这种天气,尤其是这种似要下雨,又不下雨,天还阴沉的不像话,有时这天一阴,就是接连好几天。
胡惟庸跟了一路,就快要走到中书省,这才低声道:“李公,我入中书省的事……”
李善长深吸一口气,神色多有气恼,摇头道:“再等等吧。”
“谢李公。”胡惟庸看着李相国的背影,躬身行礼。
这既是在拜李公,也是在拜他胡惟庸的前途。
这个时节,李善长断不会再举荐胡惟庸了,上位也正在因陈亮的事气恼。
胡惟庸在外站了片刻,看着李善长走入中书省内这才离开。
胡惟庸猜着李公的用心,如今徐达正在山西主持耕种建设,下一次大举北伐要等山西的秋粮收获之后。
也就是李公所言的再等等,如今这应天上上下下,可都在盼望北方再来一场大胜。
不只是胡惟庸这么想,很多人都在这么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