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从秦淮河走到一处僻静的街巷,陈亮扶着墙而走,他醉醺醺的看向远处的来人,好奇道:“何人?”
“末将文华殿亲卫毛骧。”
“毛骧,呵呵呵……”陈亮指着他道:“你就是太子身边的毛骧啊,你也来秦淮河喝酒?”
毛骧道:“是啊,不知陈兄近来如何?”
陈亮本与毛骧不熟,他也只是听说过毛骧,却未曾见过此人,这是他第一次见这个亲卫。
陈亮借着酒劲搭着毛骧的肩膀,低声道:“毛将军恐怕不知,前些天我与那胡惟庸在这里喝酒,嗯?你可听说过胡惟庸?”
毛骧面带笑意道:“听说过,此人是李相国身边的人。”
“嗯。”陈亮点着头道:“他胡惟庸说我可以当户部尚书。”
说着话,陈亮笑道:“那是户部尚书啊,我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位置。”
毛骧询问道:“听闻他胡惟庸与你喝了酒,他就被自家的夫人抓破了脸?”
“那是自然,他那夫人啊,着实彪悍。”
毛骧带着陈亮低声道:“我带陈兄去休息吧。”
“好啊。”
陈亮还醉醺醺地说着。
夜里,宋慎被二皇子与三皇子带着走在应天府的街头。
宋慎虽说比两位皇子年长,但不敢不恭敬,他道:“两位殿下,这天色不早了,该休息了。”
“嗯。”
宋慎接着道:“要不两位殿下先回去休息?”
“不行。”朱樉摇头道:“我们要查清楚那个陈亮与他的手下是如何盘剥百姓的。”
朱棡道:“二哥,我有一个办法。”
“三弟,你说便是。”
“我们可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