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这些记录与卷宗,以及零散的海图,通过各县的递交与整合之后,朱标只用短短半个月就将大片东南以及南方的海图都整理出来了。
因此,有些事对朱标而言,想要办到并不难。
李善长是文臣,汤和是武将,一文一武走得太近了,更何况他们都身居高位,这种关系一直都是王朝忌讳。
毛骧依旧站在雨中等着太子的吩咐,还清晰地听到雨水打在伞面上的声音。
朱标缓缓点头,“去查。”
毛骧便又匆匆离开,去查探消息。
当雨景中的几人走近,朱标上前道:“汤叔叔!”
“哈哈!大侄子!”汤和大笑着上前,伸手重重落在这个侄子的肩膀上,道:“长高了。”
朱标道:“父皇已准备好宴席了。”
“好。”汤和提了提裤腰带。
见常遇春要走,朱标又道:“常叔叔也一并去吧,这顿宴席没有别人,就只有父皇与两位叔叔。”
常遇春这才停下脚步,稍稍颔首道:“也好。”
尽管两位叔叔都是说说笑笑,又满脸笑容,但从之前常遇春后退一步的动作,也能看得出其实常遇春是想与汤和保持距离。
动作很小,但朱标还是注意到了。
常遇春会有这种举动的原因,朱标大抵能够猜到。
若不是有先前毛骧的禀报,朱标自认也猜不出来,可眼下一想到李善长与汤和以及众多关系勋贵的关系,便可见端倪。
常遇春是真的想和那些淮西勋贵保持距离。
只不过那些人还不是勋贵,只能说是淮西乡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