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众人都端着碗吃着,朱标与常妹这才领着弟弟妹妹们一起用饭。
朱标吃了一口酸萝卜,再看向父王斋戒的帷帐,母亲正在与父王用着饭。
再看朱棣似乎没什么胃口,朱标道:“你现在不吃,下午就要饿肚子了。”
小妹静儿道:“早知道,四哥就不该吃早食,饿几顿就会吃斋饭了。”
朱棣瞧了眼吃得正香的小妹与五弟,也端起了饭碗吃着,吃了两口,忽又觉得这斋饭的味道很不错。
而不少大臣也在说着这顿斋饭如何的好吃,怎会不好吃呢,这是吴王一家所做的斋饭。
虽说他们都在吴王麾下任职,但老朱家的饭又岂是这么容易吃的,就譬如说正细嚼慢咽的刘伯温,神态拘谨动筷还很小心。
朱标再回头看去,一小桶杂粮米饭都快被三小只吃完了。
见此情景,朱标又想到了先前见到的老汉一家,正如他们说的这个年纪的孩子,多少粮食都不够吃的,虽说是抱怨,但何尝不是一种幸福的负担。
朱标从另一桶杂粮饭中盛了几碗,一碗给了沐英,另两碗给了跟着沐英的两个侍卫。
“谢世子。”
朱标摆手道:“不用言谢。”
沐英坐在一块石头上大口吃着饭菜,又介绍起了这两位侍卫。
听他们讲话,朱标好奇道:“你们不是淮西人?”
那侍卫嚼着米饭,回道:“回世子,我们不是淮西人,我们原是湘西那头的土司的兵,就是元廷说的湖广行省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