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相对而坐,眼前的炭堆还有些许火苗,刘伯温询问道:“常大帅不回家吗?”
常遇春打开酒壶,饮了一口酒水道:“本想罢了蓝玉的军职,家中的妻子与我争吵,不想回家。”
刘伯温询问道:“蓝玉在军中不好吗?”
“这孩子不适合在军中,太骄纵了,会闯大祸的。”
刘伯温没有评论对方的家事,而是享受着这只鸡腿的美味,年过六十了也不知还能这样吃几次,又看常遇春满怀心事的样子,询问道:“世子的婚期可定下了?”
常遇春道:“两个孩子还小。”
“那两个孩子相处得可真好。”
“嗯。”
两人不用多言语,两个同样失意的人保持着默契。
看到苦恼的常遇春,再想近日的种种,至少有人在整顿军纪了,至少这里也不是李善长的一言堂。
忽然间,刘伯温觉得没那么失意了。
正吃着,又有人带来了一些酒水,来人也是军中的将领,是常遇春的从弟,常荣。
常荣看着也就二十余岁的年纪,他满脸的笑容,“见过刘军师。”
刘伯温笑着颔首。
常荣凑近道:“哥,近来军中的将领们都规矩了不少,有几个还在坏规矩的,我都记下来了。”
说着话,常荣拿出一张纸。
常遇春接过纸看了一眼,便道:“老规矩,拉去修皇城。”
刘伯温也是看了眼名单,神色淡定自若,没有多言。
常荣又道:“大哥,还要将蓝玉从军中开革出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