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寒意正在顺着月河的水汽漫上河岸。 金流城的码头上,新贴出的告示板前围拢着一群又一群人。 当前甚至就连空气里油墨的味道都还没有散尽。 公告上用规整的字迹写着。 有个文书小吏正举着锥形的扩音筒念着公告上的内容。 “凡是十四至二十五岁,身强体健 来时很突然,身边没有随从,走时大部队相送,这待遇,还真是天差地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