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腹便便的诺里斯对面正趴着被灌醉的使者。
这位使者在三天前抵达黑滩镇。
他带来了拜伦·奥尔德林伯爵的亲笔信和通知函。
任谁也没想到,这鸟不拉屎的黑滩镇竟被伯爵分封给了次子罗德。
这让诺里斯的心情始终都不太好。
作为代理人,他才是镇内的实际统治者。
这里的生活对他来说并没有那么不堪。
虽然每年春季黑水海盗都会来取贡金,北山的蛮族也时常袭扰。
但这于他的生活无碍。
只是随着采邑领主的到来,他代理人的生活即将结束。
但诺里斯对此却无可奈何。
他不敢做出任何过激的举动。
奥尔德林家族是他得罪不起的。
想到这里,他不由得攥紧了衣兜里早已变得皱巴巴的信笺。
他每日都在宴请并灌醉信使。
仿佛只要这么做,领主就永远不会到来。
同时他也在祈祷海上的风暴更大一些,最好让那罗德沉入海底。
他很心虚。
甚至还产生过逃跑的念头。
但却始终难以下定决心。
生怕领主会发现那些蝇营狗苟的秘密。
但是当他想起自己那两个仍在海蛇岛上的孩子时,又瞬间熄灭了所有逃跑的念头。
正当诺里斯愁眉不展,端起牛角杯准备继续举杯消愁的时候。
大门忽然被敲响。
伺候他的佣人连忙打开探视窗。
来者是海关主管。
黑滩镇的海关部门经过多次精简,早就名存实亡。
这个主管手下只管着几号人,差点都要变成光杆司令了。
“诺里斯大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