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便写了一封信,并且拿了一块玉佩让他带过去给县太爷看。
杨大国好奇,“这玉佩给了就能请得动县太爷吗?”
盛谨言不确定,“若他是个没见识的,估计请不动。”
若是个有见识的,应该能来。
杨大国心里没底,但到底还是起了大早去了。
第二天,杨大国还没回来,村长夫人先来了。
她浩浩荡荡带了一群儿子儿媳妇过来。
一过来就对杨婆横眉冷对,“杨婆,昨日我请大夫给我儿子看了,他的腿怕是治不好了,你家要么一次性赔偿五百两给我儿子,要么把这院子赔给他当养老的院子,不然这事没完。”
史珍香磕着瓜子来凑热闹,盛谨言也抱着小老五,一起凑过来听。
就连几个公主们也磕着瓜子学着亲娘的模样在看热闹。
村长夫人压根没把她们当回事,对着杨婆就拍桌。
“杨婆,这事你定吧,我儿子的腿是彻底废了,下半生都站不起来,也找不到媳妇了。”
“今儿你家必须对我儿子全权负责。”
“不然我就去告官,让你儿子坐牢去!”
一般在村里提到报官,村民自然都怕了。
尤其杨婆一个老人,听后自然也会惶恐不安。
好在史珍香吐掉瓜子,走过来挡在杨婆面前,朝村长夫人呸了块瓜子壳道,“报官是嘛?那感情好呀,我们还没见过官老爷呢,正好瞧瞧官老爷什么模样。”
几个公主很给力的点头,“娘,我们也想看官老爷断案。”
“对,想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