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瓶子曾经辗转过三户人家,前两户人家都死了。只有第一个出手这瓶子的人没死。
结巴老板吞吞吐吐的开口。
“最……最近的那家,住……住通江老城区。”
结巴老板用袖口抹了把脸,声音抖得像风中残烛。
“是……是对中年夫妻,带……带俩孩子。男的喝……喝完酒就打老婆,邻……邻居总听见吵架。”
他忽然压低声音,眼神惊恐地瞟向门口:“半……半年前,男的把……把老婆活活打死了。然……然后给一双儿女喂……喂了拌耗子药的面条……”
周俊的拳头捏得咯咯响,我后背也冒起寒意。
结巴咽了口唾沫继续说:“男的和……和六岁的儿子当……当场就毒发身亡……没……没气了。只……只有十三岁的闺女被……被抢救过来,现……现在送到了……孤……孤儿院。”
结巴又拔高声音。
“再……再上一家更……更惨!单……单身妈妈带……带八岁儿子,夜……夜里煤气中毒,娘……娘俩第二天才被发现,都……都硬了!”
结巴说话虽然不连贯,但我大致也能听明白。
“那第一个卖美人瓶的人呢?”我追问。
“我……我打听到……是……是省会姓陈的茶商。
这瓶子原本……就……就是他的。他把瓶子典当……当了三万块……他现……现在还活的好好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