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,不耽误你时间。”我说。
林雨欣点点头,转身走进酒店的旋转门,那抹粉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我的视线里。
朱通海捅了捅我的胳膊:“这姑娘真够意思,长得还带劲。”
我望着酒店大门,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,是林雨欣发来的消息:“放心,我会尽早给你结果。”
冷风卷着雪沫子打在脸上,我裹紧外套,心里却莫名一阵发烫。
我和朱通海回到店铺,大概过了几个小时,中午饭点之前,林雨欣就在微信上给我发了几张照片,还附了一句:
“这几个人手里拿的都是黄色盒子,我都拍下来了,你们看看有没有要找的人!”
一共三张照片,分别是两个男人、一个女人。
我把手机推到朱通海面前:“你看看,哪个盒子是装骨雕烛台的那个。”
朱通海抱着手机研究了半天,突然一惊:“怎么会是他呢?”
“谁?”
朱通海把其中一张照片放大,指给我看——照片上是个六十岁左右、穿军大衣、胡子拉碴的小老头。
“钱广义,我工友!”
“你们工地上还有这么大年纪的?”我问。
朱通海慢慢说道:“这个钱广义是个老光棍,今年刚满六十。工地上缺人手,他手脚还算利索,平时就负责搬搬沙子水泥。”
“钱广义这人吧,也挺不容易的,没儿没女没老婆,一个人住**房,冬天还得自己烧煤。他家离工地足足四里地,这老头舍不得坐公交,弄了辆二手摩托,天天骑摩托上下班,冬天风雪那么大,他也照样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