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……我属实是没招了。我求你把这东西收了吧。它太邪性了。你要是不帮我,我可就完犊子了呀!”
朱通海表情难看,不停的搓着双手。
我垂眸叹气。
“老朱,不是我不帮你。
我家虽然做阴货的生意。但阴物,也分普通阴货和大凶之物。你这东西太凶,我收不起。”
在我们这行当,有三不收。
害人性命的不收,这类阴物沾着人命官司,强行收纳恐引火烧身。
婴灵附过的不收,稚魂懵懂却执念深重,最易缠人。
用遗骸做的器物,更不能收——阴煞入髓,碰了就是祸根。
朱通海眼圈一下就红了。
“大炮,我求你了!这东西真要弄死我了……要不,我给你跪下行不行?”
他说着,真就要往下跪。
我和朱通海是初中同学,两家住的又不远。掰着手指头算,我们俩人整整12年的交情。
朱通海的为人我还是了解的,他不是啥坏人,平时也不偷奸耍滑。
他就是典型的老实人,偶尔有点儿蔫坏,却也不是什么大罪过。
最重要的就是,朱通海他爸那可是个大好人,曾经救过我的命。
初二那年暑假,我跟同学去河里捞鱼,脚下一滑踩在绿苔上,被河水直接卷走。是朱叔一头扎进浑水里,把我拖上岸,捡回一条命。
这份恩,我记了十几年。
眼前这胖子两百四十多斤,笨手笨脚地往下跪,左腿都已经弯到地面。
“哎哎哎!别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