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这种情况比比皆是,我爸也曾靠着倒卖阴货,赚了不少的钱。
转眼间,我长到了26岁。
那年,刚满六十的我爸被查出得了晚期消化道肿瘤。
那年刚过春节,还没有出正月,我爸突然吐胆汁,又开始吐血。最后,就连便里都是黑血。
他躺半个月,瘦得脱了形,却死活不肯去医院。
弥留之际,他把我叫到床前。从枕头底下摸出串钥匙。
“大炮,阴货生意……量力而行。实在镇不住的,就去白山市江北的福寿堂,找宋思明宋老板,他欠我个人情,定会竭力帮你。”
“这钥匙是柜台第三层,我放账本的抽屉的钥匙。那里,有我留给你的三封信。
第一封信,等我死后你就可以打开。
第二封信,等你遇到一个骑龙抱凤之人,你便可以开启……”
“第三封信,咳咳……”
我爸抓着我的手,指节泛白,语气虚弱。
“第三封信里,装着是你亲妈的相片,倘若有一天你见到了你亲妈,一定要切记,不要相信她的任何一句话。
那娘们阴的很。她,她欠我一条命……”
话刚说完,他头一歪就去了。
……
我爸走了后,我草草给他办完丧事。便拿着钥匙,颤颤巍巍打开了柜台第三层的抽屉,开启了我爸给我的第一封信件。
第一封信沉甸甸的,厚厚的一摞。
我本以为,里头是我爸传给我的什么祖传秘籍,要不然就是现金存单。
可万万没想到,这第一封信里满满的全是欠条,足足有37张。
原来,早在两年之前,我爸开始偷摸玩股票。结果被割了韭菜,搞的血本无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