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靖也不废话,开门见山道:“我且问你,当初陶雅秘密招募匠人,在山中打造军械之事,你可知晓?”
许龟略显茫然的点点头:“骠下自然知晓。”
刘靖一喜,又问:“那你可知军械工坊在何处?”
“知晓。”
许龟点点头,他这会儿终于回过味来了,原来刺史是想摘桃子,于是主动道:“工坊就设在问政山中,约莫二十里,山中不但有匠人,还有一支百余人的虎翼都驻扎,骠下可以代为劝降。”
竟然还有意外之喜?
刘靖沉吟道:“招降的把握大吗?”
“九成!”
许龟想说十成,但到底还是没敢把话说的太满,给自己留了一丝余地。
都是同袍,山中那一百牙兵,他全都认识。
况且如今歙州都易主了,还有什么好挣扎的,十拿九稳的事情。
刘靖当即拍板道:“好!若招降成了,记你一功!”
“骠下定不辱命!”
想到这位新主家出手阔绰,许龟满脸兴奋的高声应道。
许龟他们这帮虎翼都的牙兵,对于换了个主家,适应的极快。
这年头,牙兵基本都这样。
说句不好听的,刺史、节度使来来去去,牙兵却还是那些牙兵。
甚至许龟他们连地方都不用换,住的还是原来的屋子,睡的依旧是原来那张床,一日三餐饱饭,隔几日吃一顿肉食,几乎与在陶雅麾下时,没有任何不同。
唯一不同的,就是新主家出手更阔绰大方。
但问题是,主家出手再阔绰,可这些时日他们也没立功表现的机会啊。
眼下,机会终于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