慰问了一番逃户与亲眷们,不知不觉间,时至傍晚。
看着天边西斜的太阳,刘靖一时有些恍惚,一些看上去不起眼的琐事,竟如此耗费时间,这一天下来似乎什么正事都没干,稀里糊涂地就结束了。
跟在身后的许龟问道:“刺史,咱们现在去哪?”
“回牙城。”
刘靖招呼一声,双腿轻夹马肚。
胯下紫锥马立即会意,迈开四蹄沿着街道朝牙城行去。
马儿本就有灵性,况且是紫锥这种宝马,相处时日久了,很多时候一个简单的动作,紫锥便可以灵敏的感知到他的心意。
马蹄踏在青石板铺就的路面,发出清脆的踢踏声。
作为刘靖的坐骑,紫锥自然是上了马掌。
还是刘靖亲手为它上的,因为先前自告奋勇的铁匠,被踹掉了一颗门牙,为了他的小命着想,刘靖只能亲自动手。
回到牙城,刘靖径直来到后院。
后院很大,崔蓉蓉与钱卿卿两人心照不宣的没有选择正房,而是各自挑选了一个小院。
正房,是正妻的居所。
不过说是小院,那也是相对于正房而言,实际上却一点不小,尤其是钱卿卿挑选的那个院落,环境清幽,坐落在荷花池畔,一栋三层的小木楼。
一推窗,便能俯瞰满池荷花以及亭台水榭。
颇有些‘独在小楼成一统,管他冬夏与春秋’的意境。
“见过阿郎。”
见到刘靖迎面走来,两名婢女行了个万福礼,柔柔地唤道。
姐儿爱俏么,对于这个阿郎,她们可是喜爱的紧。
若是能被纳入房中,哪怕是个妾,也是天大的福分了。
刘靖问道:“大夫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