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过陶罐,刘靖仰头喝了一口,旋即递给一旁的狗子:“你们也喝些。”
狗子也不客气,喝了一口后,又递给身边的许龟。
一罐酸梅饮子没多少,你一口我一口,很快便喝光了。
大伙儿其实没分到多少,有些只是润了润唇,但刘靖的这个举动,却让麾下牙兵们心里头暖暖的。
有福同享有难同当,这样的主家,才值得他们卖命。
今日一罐饮子,都能分他们一口,明日富贵,也定不会少了他们。
将陶罐塞回李松手中,刘靖摆摆手:“行了,回去吧。”
“得令。”
李松应了一声后,驾马离去。
一旁的狗子劝道:“眼下时值正午,日头毒辣,不如刺史去马车上避避暑。”
“是啊刺史,前军有庄将军,中军有汪将军看着,还有俺们压阵,乱不了。”许龟也劝道。
“不必!”
刘靖摆摆手:“我非娇弱之人,这点烈日算不得什么。你们晒得,我晒不得?”
闻言,许龟神色肃然道:“只此一句,属下以为,刺史今后必能成就一番大事业。”
刘靖微微一笑,问道:“你等以为,成就大事业,靠的是什么?”
“勇武!”
“谋略!”
“气运!”
“……”
身旁的牙将牙兵七嘴八舌的说道。
刘靖摇摇头:“你们说的都对,但却都不是最重要的。”
许龟好奇道:“还请刺史赐教。”
迎着麾下探寻的目光,刘靖缓缓吐出两个字:“眼界!”
没错,就是眼界。
准确的说,是跨越阶级的眼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