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!
念及此处,范思从激动的浑身颤抖。
……
鼎盛坊。
一栋府邸之内。
前厅罗汉床上,徐温与张颢相对而坐。
面前的矮桌上,摆放着几碟精致的小菜,以及瓜果。
“今日大王的一席话,真叫人心寒呐。”徐温握着小锤,在一旁的冰鉴里敲下一块碎冰,随后放进琉璃酒盏之中。
张颢摇头失笑:“咱们这位大王,还是个顽童。”
徐温摇晃酒盏,不动声色地说道:“大王的心胸气量你是知道的,今日恐怕将吾等都嫉恨上了,往后定会伺机报复,张兄还是小心些。”
“这……应当不会吧。”
张颢手中的象牙筷箸一顿。
徐温轻笑道:“呵,张兄这记性似不大好,王茂章才被逼走没几天呢。真论起来,王茂章乃是庐州一系的老人,与先王关系比咱们都要亲厚,结果都落得如此下场。”
“徐兄的意思是?”
张颢放下筷箸,静静盯着他。
他并非蠢笨之人,眼下已经明白对方话中的意思。
徐温收敛笑意,正色道:“吾虽不喜周隐,但也不得不承认,他那句话所言不虚。”
哪句话?
自然是那句:渥非保家主。
事实证明,杨渥即位后,短短几个月的所作所为,印证了周隐当初的那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