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锁,才能推门。
然,铜锁虽小,可若无钥匙,强行打开也需费一番功夫。
陶敬昭站在关墙之上,神色阴沉,居高临下的俯瞰远处军营。
他已经收到父亲撤军的命令。
待大军从仁里军寨,沿徽宁古道进入宣州后,他再率军撤离。
撤军!
可……云娘与虎儿还在歙县郡城里啊!
尽管心里一万个不情愿,但也知道,随着顾全武率军前来,必须要撤军了,否则就会陷入腹背受敌的绝境。
“顾和尚,此仇来日必报!”
陶敬昭面露愤恨,一拳砸在城垛之上。
就在这时,一名传令兵快步走来,躬身唱喏:“将军,刺史口谕,大军已过仁里军寨,命将军两日后撤离。”
“本将晓得了。”
陶敬昭语气生硬的应道。
再度看了眼远处的军营,他冷哼一声,转身下了关墙。
……
绩溪县城城门大开,刘靖率领一队亲卫驾马出城。
而在不远处的官道上,一支两千人的军队,外加五千民夫,犹如一条长龙缓缓行进。
为首领军之人,正是林字营校尉刘稳。
随着陶雅退军的消息被刘靖命人传回歙县后,郡城里的百姓惊骇之余,表现的更加乖巧了。
毕竟,陶雅都退了,歙州也已易主,再闹事岂不是找死?
况且,不管歙州换了谁,日子都得照过不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