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口大缸冒着热气,其内的金汁被加热后,哪怕盖着木盖,那股令人作呕恶臭依旧在城墙上弥漫开来。
滚石、巨木源源不断从城楼中搬出,分散在各个城垛下。
观察一阵,陶雅评价道:“井然有序,军纪严明,不是善茬。”
这是精锐,比之他麾下的牙兵也不差分毫。
而这,也让陶雅更加疑惑了。
到底是谁呢?
说来可笑,老巢被人抄了快半个月了,然而时至今日,他都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何方神圣。
着实荒谬。
一个时辰后,头插羽翎的传令兵一路小跑着上了高台,抱拳唱喏道:“禀刺史,一应事宜准备妥当,徐将军请命攻城。”
“攻城!”
陶雅目不转睛的盯着远处城墙,掷地有声地吐出两个字。
闻言,传令兵当即起身,从腰间取下一杆玄色小旗,高举过顶,左右摇晃。
前军的徐章见了,大吼一声:“攻城!”
下一刻,前军动了。
五百名身着铁甲的精锐,手持大盾,缓步向前。
与此同时,后方民夫喊着号子,推动着沉重的壕桥车,在前军的掩护下朝着城池前进。
“嘿呦~嘿呦~”
壕桥车沉重,尽管下方安装了木轮,可由于制作简陋,且无轴承,推动起来格外费力。
十多个民夫使出吃奶的劲儿,才勉力让一辆壕桥车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