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能成功兴复大汉,光武中兴,运气也占了不小的因素。
不止是刘秀,能成就一番伟业之人,皆是如此。
只不过没有刘秀这么离谱罢了。
就在这时,李松的声音在门外响起:“监镇,杜道长求见。”
收起飘远的思绪,刘靖吩咐道:“请他们进来。”
下一刻,房门被推开,杜道长领着小道童走了进来。
“贫道按照监镇的意思,重新炼制了一份。”
杜道长说着,从袖兜中取出一个瓷瓶,恭敬地呈放在案几上。
“哦?”
刘靖精神一振,拿起瓷瓶。
打开之后,里头装的终于不是丹丸了,而是期待的黑色粉末。
小瓷瓶装的满满当当,分量不少。
凑上前轻轻嗅了嗅,对味了,没有其他乱七八糟的味道。
“不错!”
重新将瓷瓶塞上,刘靖笑道:“道长这段时日辛苦了。”
“贫道不辛苦。”
杜道长赶忙谦虚一句。
刘靖大手一挥:“来人,看赏!”
又要马儿跑,又要马儿不吃草,这可不行。
正所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,天下攘攘人皆为利往,这世间一切种种,归根结底,不过名利二字。
哪怕是杜道长这个道门中人,也不例外。
毕竟,炼丹是要钱的!
不多时,李松便端着一个木盘来了,盘上铺设一块红布,其中散落着十几片银叶子。
“贫道受之有愧啊。”
杜道长推脱了几句后,勉为其难的收下赏赐,喜笑颜开的领着徒儿离去了。
这对师徒前脚刚走,刘靖便迫不及待地起身道:“走!”
“去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