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先甭管技术,你就说是不是骑射吧?
这也是庄三儿破防的原因。
自幼苦练多年,还不如刘靖几个月的成果,这搁谁不破防?
就在柴根儿愣神间,却见刘靖驾马来到他身前,翻身下马,笑问道:“昨夜睡的可好?”
“还成。”
柴根儿不敢看他,挪开视线后,闷声闷气地应了一声。
此刻面对刘靖,他心里臊得慌。
毕竟昨日傍晚自己放了狠话,却被人家轻描淡写的一拳放倒,实在是有些丢脸。
“好好干,我看好你。”
拍了拍他的肩膀,刘靖牵着紫锥转身离去。
目视他离去的背影,柴根儿挠挠头,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感激之意。
……
亲自给紫锥擦拭干汗液,又喂了豆料,陪着它亲近了一番后,刘靖洗了洗手,换上官服来到公廨。
此时,胥吏们都已在公廨中开始忙碌。
作为一镇监镇,刘靖其实很清闲。
除开有大事、要事之外,其他的管理琐事根本用不着费心,自有胥吏们处置。
迈步走进自己的公舍内,刚刚在堂案后方坐下,一名胥吏便推门进来,拎着铁皮水壶,帮着冲泡了一杯热茶。
刘靖还挺喜欢喝煎茶,但问题是太麻烦了,让他自己煎茶,实在没那个心思,索性就改喝冲泡茶。
上行下效嘛。
他喝冲泡茶,连带着公廨里的胥吏们也跟着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