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神色淡然:“夫君不必如此,谁人都有年少轻狂之时,正所谓浪子回头金不换。”
崔瞿趁势训斥道:“记住你说的话,若再敢与那些狐朋狗友胡混,我就打断你的腿!”
“阿爷宽心,孙儿省得。”
崔和泰恭敬的应道。
见状,崔瞿以及老太太等人眼中,都闪过一丝满意之色。
一时间,宴席之上其乐融融。
老太太笑容满面的招呼崔和泰坐下,而后看向林婉,温声道:“采芙才情出众,今日年节,可有诗情?”
崔莺莺眨巴着满是灵气的大眼睛,笑着附和道:“是呀,嫂嫂才女之名,整个江南谁人不知,古闻曹子建七步成诗,嫂嫂亦有三杯成诗之雅事,眼下能否赋诗一首?”
闻言,林婉苦笑一声:“幼娘说笑了,我之才学比曹子建,如萤火见皓月。”
谢灵运曾言:天下才共一石,曹子建独得八斗,我得一斗,自古及今共用一斗。
此话一出,彼时天下文人的反应是,你谢灵运算个屁,也敢自称一斗,却无一人质疑曹子建的八斗。
崔莺莺撒娇道:“许久不见嫂嫂作诗了,嫂嫂就来一首嘛。”
“我试试吧。”
林婉虽不喜崔和泰,可对崔莺莺这个明眸皓齿,灵动可人的小姑子,却极为喜爱。
稍稍整理了一番思绪,她缓缓开口,用清澈冷冽的语气念道:“紫陌香车逐晓风,画堂金兽袅春融。邻郎竞赋椒花颂,我独闲翻《论语》终。彩胜争夸新样巧,铜驼空数旧时功。东君若解怜才思,何遣雕鞍系苇蓬?”
“好!”
崔和泰拍案叫好。
此话一出,崔莺莺看向自家大哥的眼神有些怪异,欲言又止。
崔瞿、崔云等人嘴角抽了抽,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