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二毫不在意地摆摆手:“哈哈,打就成了,不打不成器。”
吃完了午饭,刘靖先是随庄家两兄弟去了一趟校场,慰问了一番,观看了一会儿操练内容。
这会儿的士兵操练,没那么复杂,主要操练三点。
一是打熬气力,二是列阵。
第三则是辨认旗语和战鼓,根据旗语战鼓的指示,变幻阵型。
能将这三点操练到位,做到令行禁止,那就是一支强军。
其实很多时候,两军交战,比的就是谁更有纪律性。
那些农民起义,看似声势浩大,动辄号众几十万,可一旦遭遇正规军,便一碰就碎。
因为没有纪律性,全靠一股血气之勇。
打打顺风仗还行,可一旦受挫,就兵败如山倒。
操练是枯燥的,顶着寒风,跟随旗语和战鼓声不断前进后退,持枪夹盾。
观看了一阵后,刘靖离开校场,一路来到公廨。
公廨内,张贺与吴鹤年正在翻看卷册。
作为佐属,他们必须要清楚丹徒镇人口几何,下辖几村,田产几亩,往年税收几钱,徭役如何摊派等等。
如果连这些都不知道,谈何治理?
“见过监镇!”
见到刘靖,两人放下卷宗,抬手唱喏。
“不必多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