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子等人齐齐兴奋的高喊。
方才刘靖与李松说话时,他们就站在一旁,自然也听见了。
刘靖也回到主屋,将藏于地下的金银首饰取了出来,简单收拾一番,带上衣物便出门了。
院子里,张贺与吴鹤年站在屋檐下,一边看着逃户们搬蜂窝煤,一边窃窃私语。
张贺低声道:“不对劲。”
从来到镇子上,他就觉得不对劲,等进了院子后,那种感觉更加强烈了。
但偏偏他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。
吴鹤年说道:“方才那十来人,不是寻常之辈,尽管他们努力收敛气息,可依旧能感受的到凶煞之气,手上的人命怕是不少。”
张贺若有所指道:“咱们这位监镇,还真是不简单。”
一镇士兵,少说百余名。
而刘靖却说已经募集完毕,结合方才那十余人,张贺不由猜想,恐怕刘靖麾下早有这么一伙儿人。
“如此才有趣。”
吴鹤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。
他性情古怪,自幼熟读四书五经,身逢乱世,觉得世人悲苦,于是入了佛门,做过一阵子苦行僧,可后来觉得佛家教义太过虚无缥缈,如空中楼阁,却无半点用处。
接着又弃佛从道,寻师访道,钻研道法,参访古人修习辟谷之法,险些被饿死,觉得自己与道无缘。
他这样的人,压根就不在乎刘靖是什么身份。
不多时,众人出来了。
“走!”
刘靖大手一挥,率领众人前往牙城。
此时,牙城大门紧闭。
门上贴着封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