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家。”
一名火儿立即迎上前,扶着刘靖上了船。
待到张贺二人也上船后,艄公问道:“东家,是否启程?”
“嗯。”
刘靖微微颔首。
直到漕船缓缓驶离码头,吴鹤年似才反应过来,问道:“敢问监镇可有告身?”
刘靖调侃道:“我以为你会到了丹徒镇才问。”
吴鹤年苦笑一声:“吾方才饿昏头了,一时没想起来。”
“你倒是实诚。”
刘靖笑了笑,从袖兜之中取出告身递过去。
吴鹤年将手在衣裳上擦拭了几下,这才双手接过告身,打开查看。
官员告身没人敢伪造,也伪造不了。
要知道,这年头可不比后世,是个人都能刻章,甚至还有电脑激光刻章。
这会儿能刻章的匠人,那都在官营作坊里任职,手艺世代相传,捧的是铁饭碗,吃的是皇粮。
寻常人根本伪造不了,也没那个胆子。
而且,光是特殊的印泥,也不是寻常百姓能接触到的,那都是贡品。
因此,只是简单扫了一眼,吴鹤年便知这份告身是真的。
“属下孟浪,还请监镇恕罪。”
吴鹤年合上告身,双手恭敬的奉还回去。
刘靖接过告身,摆摆手:“无妨,谨慎些总是好的。如今张贺添为镇中主事,你便任典书记吧。”
所谓主事,乃是佐吏之长,职责是辅佐长官处理日常事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