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个父慈子笑!
不少将领本就看不上杨渥,此时更是面露轻视,甚至发出嗤笑。
就在李俨迟疑之际,周隐开口训斥道:“先王尸骨未寒,尚未下葬,孝期之内如何能设宴饮酒!”
被当众训斥,杨渥有些下不来台,面色阴沉。
见状,李俨赶忙做和事老:“郡王好意,下官心领了,只是宴饮就不必了,眼下承制已任,下官得尽快回朝复命。”
“哼!”
杨渥狠狠瞪了一眼周隐,拂袖而去。
徐温心里都快乐开了花,面上却叹息道:“周判官,这又是何必呢。孝期设宴虽不对,可李大夫远道而来,款待一番,接风洗尘也是应该的。”
“呵。”
周隐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并未答话,朝着李俨拱了拱手后,便转身离去。
他一直都看不上徐温,觉得此人心机太过深沉,善于玩些鬼蜮伎俩。
如此轻视之举,让徐温怒火中烧。
却也只能强行挤出一抹笑容,来掩饰自己的尴尬。
本该是一场热热闹闹的大典,最终以不欢而散收场,着实有些荒唐。
……
一路回到公廨,周隐埋头处理公务。
不多时,一名幕客走了进来。
周隐抬头瞥了一眼,问道:“何事?”
幕客斟酌道:“下官听闻判官方才与郡王发生争执?”
“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