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足挥舞了一百刀后,刘靖又换成下一个动作,不断重复。
在这个类人生物群星闪耀的乱世,能打是上位者的必备基础条件。
毕竟,麾下一群四肢发达的武夫,不能在武力上令他们折服,就得时刻提防被反噬。
就好比狼群,头狼一定是族群中最强壮最凶猛的。
这,就是唐末。
朱温、杨行密、李克用、钱镠等等,哪一个不是骁勇善战之辈。
不能打的节度使,早就被自己的部下杀了,或被其他势力平灭。
刘靖本就天生神力,这么好的底子可不能浪费。
日头渐渐升高,而他的身上早已被汗水浸湿,在朝阳的照耀下,犹如抹了一层油光,使得身上的肌肉更具美感。
“你的站姿错了。”
就在这时,一道声音传来。
刘靖挥刀的动作一滞,循声望去,只见王茂章身着一袭短打劲装,双手抱在身前,站在不远处的垂花门下看着他。
“王伯伯。”
刘靖收刀拱了拱手。
王茂章迈步上前,接过他手中横刀,摆出一个姿势,同时口中讲解道:“刺与捅虽相近,却也有不同之处,区别在于刺更刁钻,也更阴毒,因而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备。甲胄防护虽严密,可衔接之处亦有缝隙,你的弓步太平太高,腰身要放低,横刀也需由下而上微微倾斜,如此方能刺入甲胄的缝隙之中。”
到底是久经沙场的老前辈,经验就是丰富。
经他这么一说,刘靖顿时面露恍然:“多谢王伯伯指点。”
王茂章面露欣赏之色:“你根骨上佳,只需勤加操练,必是一员猛将。”
刘靖轻笑道:“猛将就不奢求了,我只想强身健体,有些自保能力即可。”
“也好。”
王茂章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而后问道:“听冲儿说,你想任丹徒监镇之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