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报官的人早上出发,中午时分便赶到了润州。
“什么?”
听到报官人的诉说,盘查的守城士兵顿时一愣。
监镇连同麾下百余名士兵,一夜之间被人全杀了,人头垒砌成京观。
回过神,那士兵半信半疑地警告道:“你诓骗俺不打紧,了不起被揍一顿,可到了镇抚使老爷那儿,就不是一顿板子的事儿了。”
报官的青年辩解道:“俺就是有十个胆子,也不敢拿此事诓骗。”
“随俺来!”
士兵一想也是,不敢耽搁,便领着他入了城。
经过层层上报,此事很快就传到了王茂章的耳中。
“朱延庆死了?”
公廨之内,王茂章端坐于大堂之中,皱起眉头,陷入沉默。
朱延庆身份特殊,这他是知晓的。
作为庐州人,他随杨行密起于微末,不但认识朱延庆,甚至还与他极为相熟。
早年间,朱延寿时常请他饮酒,而朱延庆这个堂弟也每每都在场作陪,可见朱延寿对其很是看重。
如今,骤然听到这个消息,王茂章不由一阵恍惚,心中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