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在刘靖说出聘请他为先生后,施德怀几乎没怎么犹豫就应下了。
这个时间点刚刚好,既没有客人,距离宵禁也还有一个多时辰。
教完学,不耽误施怀德回家。
此时,刘靖四人正围坐在一张小矮桌前吃晚饭。
晚饭很丰盛,生意这般好,他自然不会苛待庄杰三人,每人一大盆汤饼,上头飘着鸡子与菘菜,此外还有一盘红烧肉,以及两尾炖鱼。
挨着江边,因此鱼虾价格很便宜,这两条大鲫鱼加起来足有三四斤,却只要一百二十钱。
这会儿的猪,大多都没被阉割,所以一个个精瘦,肥肉并不多。
尤其是公猪,没有阉割的话,肉里会有一股腥骚味儿。
因此,这年头母猪要比公猪的价格贵许多。
碍于调料的原因,纵使刘靖已经尽力了,可做出的红烧肉比之后世,依旧是天差地别。
但对于庄杰三人来说,简直就是无上珍馐。
三人一口接一口,吃的满嘴流油,神情无比享受。
听到脚步声,刘靖循声望去,不由起身道:“施先生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施怀德似乎不善言辞,点了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了。
刘靖问道:“可用过饭了?”
“不曾。”
施怀德摇摇头,如实答道。
刘靖邀请道:“若施先生不介意,与我们一起用饭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