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渔拱拱手,转身离去。
展开手中飞钱,他大致端详了几眼。
以后世的眼光来看,这飞钱极为粗糙,共有三处防伪,分别是印章、暗戳、以及边缘的一行天干地支。
对他而言,想要破解其实并不算难,但没那个必要。
沿着街道走了三百来步,刘靖来到一间邸舍。
见到他,掌柜的顿时双眼一亮:“小郎君可是要住店?”
“找人。”
刘靖淡淡地道。
“小郎君请自便。”掌柜眼中闪过一丝失望,没了先前的热情。
“刘叔。”
径直进了院子,便听到一声惊喜的呼喊。
正是余丰年。
做戏做全套嘛,昨日他与李松二人做托,自然不能住在铺子里,否则被客人认出来,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,况且铺子里也睡不下这般多人。
刘靖问道:“李松呢?”
余丰年神色有些古怪:“呃……大姑爷在屋里。”
“咿咿呀呀~”
忽地,屋子里隐约传来一阵女子的呼喊。
都是成年人,自然不用多言。
对此,刘靖倒是可以理解,李松这伙人一路逃难而来,又在山中待了这么久,都是血气方刚的汉子,估计早就憋坏了。发泄一下也好,免得精力过剩,给自己招惹祸事。
等了片刻,房门打开了,一名妇人步履蹒跚的从屋中走出,行走之间,神情似有些痛苦。
这妇人约莫三十岁上下,姿容平平,不过胸前一对硕果倒是雄伟的紧,将襦裙高高撑起。
见到刘靖,妇人顿时双眼一亮,语气妩媚道:“哟,好俊俏的小郎君,奴家住在杀鱼巷,小郎君若得空可去寻奴家,不收钱哟。”
待那妇人走后,李松系着腰带也出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