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围观百姓的兴趣被成功挑起来,余丰年顿时闭上嘴。
托儿不用一直开口,关键时候喊一嗓子就行。
他为人机灵,偏又生的憨厚老实,因此毫无悬念的被刘靖选做当托。
面对七嘴八舌地各种问题,小猴子只觉一阵头大,耐着性子一一作答。
“冒烟了,水开了!”
就在这时,余丰年高喊一句。
众人闻言,目光纷纷朝着煤炉看去。
果不其然,只见架在炉子上的铁皮水壶,正不断冒着白烟,且白烟越来越浓郁,显然是里面的水烧开了。
说一千道一万,都不如亲眼所见有用。
百姓有百姓的智慧,任你说的天花乱坠,自儿个没亲眼见到,那就不算。
可眼下,他们却是信了。
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,没有添任何柴火,一壶水就烧开了。
说实话,为了此次开业,刘靖也算花了不少心思。
考虑到陶罐烧水慢,特意找铁匠打了一个铁皮水壶,就是为了更快的在百姓面前把水烧开。
“两三个真能烧一日?”
前排一个中年妇人问道,明显有些动心了。
这东西着实方便,不须添柴,把水壶架上去就能烧开,可以放开手脚做其他事情。
而且,若真如店家所言能烧一整日,岂不是一整天都有热水可随时取用?
冬日浣衣做饭的苦,她这个当家妇人最是清楚不过了。
每到冬日,江水冰冷刺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