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他进了院子,崔蓉蓉将门关上,插上门闩。
见状,刘靖不由挑了挑眉。
崔蓉蓉轻声解释了一句:“镇子里晚上不太平。”
“哦。”
刘靖点点头。
她一个寡妇,家中又只有张嫂一个下人,倒是可以理解。
刘靖还是头一回进崔蓉蓉的家,之前来的几次,都只是站在外面,透过门缝看一眼。
这是一间两进的院子,前院不大,靠着北边有一棵桃树,树下摆放着一张石桌。
角落里还有一小片花圃,可惜如今入了冬,花圃里只剩枯黄一片。
进了前厅,崔蓉蓉嘴角含笑:“你先坐,喝杯茶热热身子,饭稍后就好。”
刘靖是见识过煎茶有多繁琐,所以摆摆手:“不必那么麻烦,一杯清水就行。”
烧水、一煎、二煎、三煎加起来至少得一刻钟。
所以,如今能饮茶的,都是富贵人家。
寻常百姓别说茶了,便是有客人上门,能端上一杯热水,那都是实力的象征。
原因很简单,烧热水要柴啊!
柴就是钱!
古人不知道生水脏吗?
谁不想洗澡,谁大冬天不想喝一口热乎乎地热水?
但是古人没办法啊,烧水要柴,只能选择喝生水。
刘靖之所以笃定蜂窝煤一定能赚钱,除开蜂窝煤比柴火便宜耐烧之外,更重要的是,配合煤炉一天当中随时都能用到热水。
只凭这一点,就绝对不愁卖。
“阿叔!”
刚坐下,就见桃儿迈着小短腿跑过来,奶声奶气地格外可爱。
刘靖笑道:“小囡囡又变漂亮了啊!”
“只漂亮了一点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