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模样机灵的少年郎手持马鞭,高声喝道:“都排好队,一个个来,再敢不守规矩,今日一斤黏土都不收了!”
这少年看着面生,听口音不似南方人,确实是从外地来的。
崔蓉蓉略显失望,正欲转身离去,却见一道日思夜想的身影从宅院走出。
“刘靖!”
崔蓉蓉惊喜的唤了一声。
这句话一出,她就暗道一声不好,连忙换了一副平淡神色,掩盖先前的惊喜。
果然,除了刘靖之外,前来卖黏土的人也纷纷循声望去。
见到是她,一个个神色怪异。
邻里街坊,大伙儿之间的情况都清楚,她一个寡居女子,当众唤刘靖这样面容俊美的少年郎,任谁都会胡思乱想。
刘靖的反应极快,看到崔蓉蓉神色微变,立即高声道:“表姐,你怎地来了。”
这声表姐,彻底帮崔蓉蓉解了围。
见两人是亲戚,巷子里的人纷纷收回目光。
“你等继续收黏土,我与表姐说些话。”
交代一句,刘靖迈步走向崔蓉蓉。
靠近之后,他低声说了一句: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。”
崔蓉蓉会意,转身与他一齐离去。
待转过弯后,见四下无人,崔蓉蓉柔声道:“方才多谢你了,若非你机智,还不知道他们背地里会如何编排于我。”
刘靖打趣道:“寡妇门前是非多,表姐这些年受苦了。”
“你呀,就会作怪。”
崔蓉蓉似嗔似喜的白了他一眼,水润的桃花眼闪过一抹惊艳之色。
方才情急之下没有细看,此刻再看,心中不由赞叹。
刘靖本就生的俊美,面如冠玉,穿上她送的这身衣裳,气质更胜以往,宛如翩翩佳公子。
人靠衣裳马靠鞍。